画室门开着,数位屏还在待机,黑色终结者已经洗好消毒放回抽屉。
水晶肛塞昨晚被我从主卧带到浴室再带回画室,现在安静地躺在储物柜抽屉里,呼吸光灭了。
我拉开抽屉看了一眼,透明柱体在暗蓝晨光里是普通的透明亚克力,没有人会想到它昨晚在我体内闪了一小时粉红色脉冲光。
关上抽屉。
然后进浴室。
淋浴。
温水从头顶淋下来的瞬间我闭上眼睛,水柱打在眼睑上啪嗒声响被放大成一片白色的噪音。
今天。
五月一号。
不出门。
不直播。
等小爱的消息。
水从锁骨淌到胸口,绕过乳尖往下流到小腹,绕过肚脐流到两条大腿之间。
我把手指伸下去清洗,指尖触到昨晚肛塞取出后括约肌还残留的一点点异物感——不是痛,是刚被撑开过又恢复紧致之后那种隐约的记忆。
洗澡洗了比平时久。
从浴室出来时全身皮肤带着热水浴之后的浅粉红,真丝睡裙贴在没擦得太干的皮肤上,在锁骨和腰侧洇出几小片深色湿印。
我站在画室阳台上吹风。
晨光已经从淡青变成淡金,街上人开始多起来,便利店已开门。
手机震了一下。
小爱:**“今晚八点,我家。地址你存过。穿连身袜来,睡裙套外面。肛塞提前戴好。”**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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