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2日,周六,晚间九点半。鸳阁主卧。
床头灯是整间卧室唯一的光源。
暖黄光从乳白色灯罩里漫出来,照在左侧床头柜上,柜面搁着半杯凉掉的热可可,杯壁内侧凝结了一圈深褐色奶渍。
加湿器还在往外吐细雾,薰衣草气味已经淡到几乎闻不出来,取而代之的是浴后皮肤上残留的沐浴液香气,白茶味。
窗帘拉严了,外面银星步行街的霓虹招牌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极细的紫红色光带。
我盘腿缩在杨辉怀里,背贴着他胸口,后脑勺枕在他锁骨之间。
他后背靠着床头软垫,双腿分开让我坐在他两腿之间的床垫凹陷里,双臂从背后绕过来松松地圈住我的腰。
他的棉t恤前襟被我的湿发洇出一片浅灰色水渍,体温隔着棉布传导到我肩胛骨上。
我的头发还没全干,发梢的水珠滴在他膝头的被面上,一滴一滴,深色水印在浅灰被套上缓缓扩散。
阿鸳投影仪镜头在暗处亮起一圈淡蓝色光圈。
卧室正对面那道白墙变成了投影幕布,画质是4k超清,帧率稳定。
画面亮起,第一帧是绳姐的铂金锁骨链。
超清镜头捕捉到铂金环面反射出暖光射灯的光斑,链子贴在锁骨上窝的皮肤上,银珠吊坠悬在颈窝正中央。
然后镜头转到龟甲缚成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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