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面躺在被子堆里,头发散了一枕头,湿发在浅灰枕套上濡出深灰色水印。
睡裙被他自己撩到腰以上,堆在肋骨位置。
他从额头一路吻下去。
嘴唇碰到眉骨,贴了一下。
然后是鼻尖,轻轻啄。
再到嘴角。
他的嘴唇含住下唇时我尝到他舌尖的薄荷味,是睡前刷牙的残留。
然后他的吻往下走,下巴、喉软骨、锁骨窝、胸骨。
嘴唇贴上大腿内侧绳印时我浑身一颤,腹直肌收紧,膝盖本能地往外转。
他停了两秒。
没抬头,没说话,嘴唇悬在绳印正上方极近的距离,呼吸扫在勒痕边缘已经敏感得发红的皮肤上。
然后他极轻地亲了一下勒痕。
不是平时那种带性欲的舔法。
是安抚。
是心疼。
是“对不起让你疼了”的肢体语言。
他的嘴唇干燥柔软,在绳印上贴了一秒,然后移开,再贴一下,再移开,像用嘴唇在勒痕上盖章,一点一点覆盖那些还红着的印记。
舌尖沿着红肿的大阴唇边缘极慢地描了一圈,从左侧的阴唇外缘开始,舌尖轻点一下阴唇表皮,然后沿着轮廓往右画,绕过阴蒂包皮上方时不碰阴蒂头,只轻轻扫过包皮边缘。
他一边舔一边发出极轻微的吞咽声,不是夸张的咕噜声,是喉结在安静里滚动的细微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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