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丝裤袜往上卷的时候他让我抓住他肩膀,我单脚踩在他大腿上,大腿内侧的绳印在抬腿时深了一度,股薄肌上的浅红色勒痕从膝窝内侧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左右对称。
“疼吗。”不是问句,是陈述句的语调,尾音往下沉。他看着我大腿内侧的勒痕,拇指悬在红痕边缘,不敢碰。
“疼。但是也爽。”我说真话了。然后眼泪又滴下来。
他把我抱起来,托着后背和腿弯慢慢放进浴缸。
温水从脚踝、小腿肚、膝窝、大腿外侧一层一层往上漫。
水温刚好,比体温高两度左右,浸进去的瞬间全身肌肉从颈部开始往下逐节放松。
绳印在热水里颜色变深,原本浅红的勒痕在温水浸泡下从浅红变成深红,胸骨下角的十字结印子在皮肤上鼓出极细微的浮肿。
我把后脑勺枕在浴缸边缘的硅胶头枕上,闭上眼睛。
热气从水面升腾上来,睫毛上挂了一层细密的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汽。
杨辉坐在浴缸边缘,卷起裤腿,把脚伸进水里。
他的手从浴缸边缘滑进水里,手指在水下找到我的脚踝,拇指按在踝骨内侧的环形勒痕上,轻轻摩挲。
那个动作不带性欲,是心疼的生理表达。
我拍了一下水面,水花溅起来淋在他膝盖上。
然后开始说。
从进门开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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