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在空中一颤一颤,像被暴风雨打碎的蝴蝶翅膀最后那几下抽动。
阴道内壁还在痉挛,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双头龙在痉挛中被反复吸裹绞紧,硅胶表面青筋纹路在过度敏感的阴道壁上刻下暂时的压痕。
绳姐没有立刻抽出来。
她伏在我身上,前额贴着我锁骨位置,呼吸粗重,但很快就恢复了均匀。
大概过了半分钟,她用肘部撑起上半身,伸手握住双头龙中间连接段,从自己体内抽出。
硅胶从她阴道口退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阴精、尿液、淫液的混合物,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用手掌按住双头龙连接段,另一只手的手指探进我穴口边缘往外轻轻撑开,硅胶从我体内滑出来时发出湿润的“啵”声。
双头龙搁在矮桌上,紫红色硅胶表面覆盖着一整层反光的液体膜,在暖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天花板上的日光灯没开,墙角两盏暖光射灯仍然安安静静地照着,光束里的尘埃在缓慢飘浮。
绳索墙上的几百根绳子静静悬垂,没有一根乱动。
手摇葫芦绞盘停在半空,钢丝绳上的滑油在静默中泛着极淡的金属光泽。
检查椅的黑色皮革椅面干干净净,不锈钢支架反射出冷白色光斑。
矮桌上跳蛋、震动棒、不锈钢扩张器、双头龙一字排开,每件器械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