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头抵在我额头上方,低髻散了几缕碎发,垂下来扫在我脸颊上。
铂金锁骨链的银珠吊坠悬在我下巴上方微微晃动。
她的呼吸第一次出现了不均匀,短促,深沉,每一下呼气都从鼻腔里带出极细微的颤音。
但她没停。高潮残余还没退,她又动了。
耻骨毫无缓冲地继续撞上来。
髋关节从后往前转的幅度比刚才更大,耻骨撞击的力道比刚才更重。
阴道内壁在高潮残余中过度敏感,每一寸黏膜都被放大成十倍灵敏度的性觉区,硅胶青筋纹路在过度敏感的阴道壁上刮过时触感像被砂纸轻轻打磨。
宫颈口还在痉挛期,张开的宫颈外口在龟头撞上来时没有闭合防御,直接被撞开半毫米缝隙,龟头顶端陷进宫颈外口凹陷里。
“不~~等……还在……还在高潮🩷……不能再~~啊啊啊啊~~!!”
翻白眼的视野里只剩天花板上快速晃动的日光灯残影。
日光灯没开,是暖光射灯在我眼球震颤中拖出的光痕。
身体在绳姐的冲击下变成悬挂在她腰胯上的受力体,整个人被她的耻骨撞得往沙发上方滑动,又被她抓住大腿拉回来承接下一次冲击。
双头龙从两个人各自的阴道里抽出再插入,每一轮冲刺都同时在操两个人也被两个人操。
硅胶柱体从我的阴道口抽出来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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