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出去了取材了。”
“去哪了?”
“世纪公园。然后在公交站等车的时候,有几个人看我。”声音说得很轻,重音落在“看”字上,像是这个词本身就带着某种触感的记忆——刚才那几道从腿弯爬到裙摆边缘的目光,现在回想起来心脏还跳得比平时快一点。
杨辉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是那种她很熟悉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纵容的笑。“好好好,注意安全就好。”
“知道了啦~”把这句话拉得很长,尾音拖成上扬的软钩。
然后迅速换了话题,跟他聊他公司那个跨服服务器今天下午出的bug,聊杰克今天请假没来上班小爱打电话骂了他一顿,聊他晚饭准备吃什么——聊的都是日常,但她每说一句话,大腿内侧那条从公交站淌到小区门口的细细湿痕就在提醒她:刚才在公交车上,有个大学生因为她而脸红,被她无意中摸到时硬了。
快挂电话时又加了一句:“老公你周二一定准时回来哦。”
“一定。”
挂断。
手机屏幕暗下去,反光里看到自己眼睛里有水光不是泪,是兴奋。
然后才推开院子门,阿鸳已经站在玄关,仿生手里拿着消毒湿巾和一双洗干净的家居拖鞋。
“熙悦,欢迎回家。是否需要在泡澡水里额外添加薰衣草精油?您今天在外暴露时长三小时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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