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大学生吗?”我没移开大腿,反而稍微往他的方向又靠了一点。
裙子下摆蹭过他牛仔裤膝盖位置的破洞,棉线破边刮在我光裸的膝盖上,有点痒。
问完这句话歪了歪头,让自己耳边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颊。
“对……大二的。”他把双肩包的拉链来回拉了两次,拉链头碰撞发出细碎的金声。
电子表的秒针还在无声地走。
卫衣下摆边缘有一小截线头,像被洗衣机搅过太多次后磨出来的毛边。
“学什么的呀?”
“计算机……”他回答问题的时候目光漂移得厉害——先看我的眼睛,然后马上移到车窗,又移到前面的座椅靠背广告,最后落在我膝盖上。
膝盖上那团淤青已经从青紫色退成淡黄绿色,在腿上很显眼。
“哦,程序员呀。”我拖长尾音,然后慢慢收回大腿,双腿重新并拢,但这个动作不是划清界限——是给他一个观察我侧面线条的视角。
车窗外的阳光斜打在我腿上,从膝盖到脚踝的弧度被光影勾勒得很清楚,脚趾在帆布鞋里轻轻蜷了一下,脚背上的血管在白皙皮肤下透出很淡的青色。
公交车又晃了一下。
这次是转弯,离心力让我的上半身往他那边倾斜,开衫右边衣襟从肩膀滑下去一大截,露出整根右肩吊带和锁骨。
乳头在白色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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