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现的是周五夜晚被台灯照亮的那根22厘米柱体侧影。
这些画面在脑内用不到一秒闪过,被压下去。
把脸埋进他肩窝。
“下周吧。这周在家画画。下周我一定陪你出去玩。”
“又在赶稿?”杨辉的手从后背移到我后脑勺,手指插进我散开的长发里,指节轻轻按摩头皮,“你已经好几天晚上都在画室待到很晚了。”
“嗯。星瑶的新篇章在画一个重要场景。快了。”
“什么场景?”
“……床戏。”我没有说谎,只是隐去了细节和尺寸。
杨辉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从我耳膜传进颅腔。“你们漫画家真厉害。一场床戏能画好几天。”
“因为我追求完美嘛。”抬起头,下巴搁在他胸口,冲他露出一个他熟悉的笑容——嘴角先翘,然后卧蚕鼓起来。
他低头看我,用拇指抹掉我眼角一粒眼屎,也在笑。
我又把脸埋回他肩窝。
鼻尖贴着他脖颈的皮肤,用力吸了一口气。
他身上是洗衣液残留的淡香、昨晚沐浴露的薄荷基调、以及他皮肤本身带着的某种暖烘烘的、只属于杨辉的气味。
和任何其他味道都不一样。
和会所的雪松木香薰不一样,和包厢里酒精混体液的味道不一样,和硅胶表面那层极淡的医用级硅油味更不一样。
但是我的手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