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头时镜子里的自己脸颊还是红的,耳根也是红的,棒球帽在额头上压出的红印还没消。
对着镜子把那根手指——刚才碰过龟头肉脊的那根——放在唇边碰了一下,又立刻移开。
疯了。擦干手,推门走出画室。反手锁门时钥匙在锁孔里转了两圈,第一圈正常,第二圈确认锁死。
3月15日,周六,深夜11:42。画室。
杨辉已经睡了。
他今晚陪公司的德国客户应酬,回家时领带歪在一边,洗完澡倒在床上还没翻完两页手机就睡着了。
他做了两件事——先去厨房把阿鸳留的醒酒汤喝干净,把碗放进洗碗机;然后把明天早上的闹钟调到了八点整。
他的呼噜声很轻,但规律,每隔几秒呼吸就会在某个音节上卡一下,像唱片跳针。
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呼吸灯一明一灭地闪绿光。
确认他睡熟之后我光脚下床,披了件开衫外套挡住裸睡时只穿吊带衫和三角裤的身体,过走廊,推画室门,反锁。
画室没开大灯,只开了一盏可调节角度的led台灯和数位屏背后的琥珀色环境背光,光线集中在工作台上。
窗帘拉严,百叶窗叶片全部闭合,双层遮光布把窗外的街灯挡在外面。
从储物柜抽屉里搬开那叠废稿,拿出盒子。
黑色硅胶阳具在台灯下静静躺着,表面反光点沿着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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