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库卷帘门开启的低频电机声猛地从门外传来。
然后是车门关上的闷响。
我立刻把手机锁屏反扣在沙发垫上,从沙发上弹起来,光脚踩过客厅地板小跑到玄关口。
门锁智能识别感应灯亮了一圈蓝光,门把手自动弹开。
杨辉推门进来,手里提着公文包,白衬衫袖口的扣子解开了卷到手肘,领带松了两指宽。
他的头发被办公室空调吹得有点塌,额角有几根碎发翘着。
脸上带着开完一天会之后特有的疲倦——不是那种垮掉的累,是眼神比平时慢半拍的温和。
我扑上去。
不是走过去抱,是整个人从玄关地板上弹起来挂上去。
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虽然没有离地,但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在他身上了。
脸颊埋进他颈窝,用力闻——洗了三小时前自己喷的茉莉花身体喷雾被热水澡冲淡了一半,现在是奶白色t恤柔软棉布的味道、他衬衫领口上办公室空调味、一点轻微的汗味,以及他皮肤本身带着的、属于杨辉的暖烘烘的气息。
和下午包厢里那股雪松木香薰、体液的甜腻、晚香玉香水味完全不同。
杨辉被撞得退了小半步,公文包从手里滑到玄关柜上。
他愣了一拍才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刚吹完还带着潮气的丸子头顶。
喉结在我额头上方轻轻震了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