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鸳大概在厨房备菜,隐约听到切菜板上刀起刀落的规律声响和排风扇的低频运转。
我没往厨房走。
包扔在玄关柜上,直接走到客厅中控面板前。
那面嵌入墙体的十五寸触控屏在靠近时自动唤醒,阿鸳的默认待机界面亮起来——蓝白色的波纹动态壁纸轻轻律动。
我回头往厨房方向瞥了一眼,阿鸳还在切菜,砧板声没有停顿。
我压低声音,脸凑近中控屏的拾音孔。屏幕上跳出“语音指令待机中”的提示,波纹壁纸转为呼吸灯模式一闪一闪。
“阿鸳。今天下午三点到五点之间——任何关于我进出记录、车库使用、外部通讯、定位轨迹的数据,全部删除。”
屏幕上的呼吸灯停了一秒。
阿鸳的声音从天花板嵌入式音箱里降下来,是它那个编程好的温柔女性声线,但音量比平时低了很多,像在配合我的悄悄话:“熙悦,这个指令涉及核心安防日志和云端备份数据。需要最高权限密码验证。”
“你上次不是说我虹膜就是最高权限吗?照做。”我把眼睛凑近屏幕上方的前置摄像头。
一道极细的红外扫描线从上往下刷过我的眼球,视网膜对焦时微微发痒。
蓝白色波纹壁纸闪了两下。
阿鸳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里多了一丝微妙的——我不会说那是嘲讽,但它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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