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渊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眼睛还钉在屏幕上。他认出了那几个画面:他端盘子时僵住的手,她转身盛咖啡时慢了半拍的动作。原来那些"慢半拍",全是因为她身体里那颗东西。
视频最后,是她坐在餐桌前的画面。机位在桌面下面,拍她的两条腿。她端着咖啡,腿并在一起,又慢慢分开。跳蛋的线头从她裙底垂下来,颤着,像在跟他打招呼。
"主人,"她的画外音说,"今天早上的蛋,他全吃完了。"
视频结束。
沈渊射了。精液喷出来,有几滴落在屏幕上,正好盖住她那张脸虚化的下沿。
他喘着气,靠回椅背。手机从手里滑到腿上。过了几分钟,他又把手机拿起来,戴上耳机,重新点开视频。
这一次,他不看画面,只听声音。
油锅的噼啪声在最外层,像一层厚厚的墙。墙下面,是排风扇的低鸣。再往下,才是那颗跳蛋的震动——很轻,很闷,像有只蜜蜂被封在玻璃瓶里。她的呼吸贴得最近,一下,一下,在油声的缝隙里浮上来。
然后是他自己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妈,今天吃什么?"
他听见她答:"煎蛋,吐司。"
也听见她在答完的瞬间,喉咙里那一声被油花炸碎的气音。
他闭着眼,把进度条拖回那一秒,又听了一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