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放下杯子,"和平时一样。"
"哦。"
他低头继续吃。余光里,她在桌下换了个坐姿,两条腿交叠,丝袜磨着丝袜,发出极轻的一声。他喉咙发紧,切煎蛋的刀在盘子上刮出一点响。
"你昨晚没睡好?"她问。
沈渊的刀停住了。
"还行。"
"黑眼圈都到下巴了。"她语气很淡,像在念一份报告,"今晚早点睡。"
沈渊"嗯"了一声,没敢抬头。他怕她看见他眼睛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怕她下一句就是"你又在想什么"。
可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又喝了一口咖啡,然后起身,把杯子放进水槽。
早餐结束得很快。她收碗时步子迈得很小,两条腿像被什么牵着。沈渊抬头看她,她正背对着他洗碗。水声很大,她的肩膀绷着。
"我出门了。"她擦干手,拎起包,走到玄关。
沈渊站起来,跟了两步,又停住。他看着她弯腰换鞋,看她直起身时扶了一下鞋柜。他的喉咙动了动,到底没问出口。
"妈。"他忽然说。
"嗯?"
"你……没事吧?"
沈清鸢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眼睛在晨光里很亮,嘴唇抿着,像在笑,又像没笑。
"能有什么事。"她说。
门关上了。
沈渊走到窗边,看着她穿过院子。她的背挺得笔直,高跟鞋敲在石板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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