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少说废话。上班去。
发完这句,他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在抖。
他不知道自己这一问是对是错。问,像在查她;不问,像在躲。无论怎么选,她好像都给他留了台阶,又好像什么都没留。
过了几分钟,她先转了话题。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有个应酬。
【冰蝶】:可能要喝酒。母狗酒量不好,怕自己失态。
【暗夜君王】:那就少喝。
【冰蝶】:主人是在关心母狗吗?
【暗夜君王】:我怕你喝多了,回来路上被人捡走。
【冰蝶】:那主人会来捡母狗吗?
沈渊盯着这行字,喉咙发紧。他想回"会"。可他不能。他要是去了,就全露馅了。他只能看着她在屏幕那头,用这种又乖又软的语气,把他一步步往陷阱里推。
【暗夜君王】:看情况。
【冰蝶】:主人,母狗今晚会喝一点点。就一点点。
【冰蝶】:母狗喝多了,会想主人想得更厉害。
【冰蝶】:主人,你今晚一定要在。母狗怕自己回不来。
沈渊没有再回。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去洗了把冷水脸。
水很凉,他下面还是很硬。
下午两点,手机又震了。
【冰蝶】:主人,母狗开完会了。
【冰蝶】:母狗现在一个人在洗手间里。门锁了。
【冰蝶】:主人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