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了。"她拎着包走到玄关,弯腰换鞋。他坐在餐桌前,从后面看她的背影。她换鞋的动作很慢,鞋带在指节上绕了一圈才松开。他想起昨天她换鞋时的样子,想起她的脚背绷成的那条直线。
"路上小心。"他说。
"嗯。"
门关上了。沈渊慢慢靠回椅背,把手抬到眼前。掌心那一下的触感还在,凉凉的,像有人用指甲在他命里划了一道。
他站起来,走到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拿起她的咖啡杯。
杯沿上,唇印已经干了。
他用拇指抹了一下,没抹掉。他又把杯子凑到鼻尖,闻了闻。咖啡的苦味,混着她唇膏的一点甜。他犹豫了两秒,把嘴唇贴上去,盖在那枚唇印上。
杯沿是凉的。
他闭了闭眼,把杯子放回去。
回到房间,他反锁上门,掏出手机,翻出昨晚那张截图。她的原话就在屏幕上:"母狗想他先抓母狗的手,像早上那样。然后母狗就不躲,让他扣着,往他那边带。"
他今天抓了。她没有躲。她还在他掌心里划了一下。
他把这段在脑子里重播了十遍,解开裤子,握住自己。肉棒早就硬了,龟头上的前液把内裤浸得湿滑。他一边撸,一边想她早上弯腰换鞋时那截后颈,想她喝咖啡时压在杯沿上的唇印,想她反手划他掌心时那一点凉。
快到的时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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