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谢谢主人。
过了半分钟,她又发来一条。
【冰蝶】:主人,母狗刚才跪着的时候,又想起儿子了。
【暗夜君王】:想他什么?
【冰蝶】:想他明天会不会更忍不住。母狗都有点怕了。
【暗夜君王】:怕?你不是要赌吗?
【冰蝶】:赌和怕是两回事。母狗怕的是,万一他明天真的把手放上来,母狗不知道是该躲,还是该让他碰。
【冰蝶】:母狗发现,自己可能不会躲。
沈渊盯着最后那行字,喉咙发干。她不会躲。这三个字比任何命令都硬,硬得他刚软下去的地方又跳了一下。
【暗夜君王】:要是他明天真的碰了,你想他先碰哪里?
【冰蝶】:……手。
【冰蝶】:母狗想他先抓母狗的手,像早上那样。然后母狗就不躲,让他扣着,往他那边带。他要是胆子再大一点,就让他放到腰上。母狗的腰很细,他一只手能扣住。
【冰蝶】:再然后……母狗不敢想。
【暗夜君王】:说。
【冰蝶】:让他从后面贴上来。母狗穿裙子,他只要把裙子往上推一点,就能摸到母狗的大腿。母狗那里今天一直湿着,他摸到了,就知道妈妈在想他。
【冰蝶】:然后母狗会回头看他。不躲,也不骂他。让他看清楚,妈妈的脸有多红。
【冰蝶】: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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