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蝶】:母狗让儿子按脚了。他按着按着就硬了,母狗看见了,没有躲。
【冰蝶】:他手抖得厉害,把母狗的脚越抓越紧。母狗闭着眼睛,假装不知道,其实下面湿得把内裤都浸透了。
【冰蝶】:他的拇指按在母狗脚心的时候,抖了三次。后来他往上摸,手指从脚踝滑到小腿,又抖了两次。母狗都数着。
沈渊的呼吸又重了。他正在被一条条地告发,告发的对象还是他自己。连他手抖了几次,她都数着。
【暗夜君王】:你故意把脚给他?
【冰蝶】:母狗只是脚酸。
【暗夜君王】:说实话。
【冰蝶】:……是。母狗想看看他敢不敢碰。
【冰蝶】:他敢。他碰到母狗的小腿了,再往上一点点,就到大腿了。母狗当时怕得要命,又怕他发现母狗在怕。
【暗夜君王】:所以呢?你爽不爽?
【冰蝶】:爽。他的掌心很烫,把母狗的脚踝都焐热了。母狗睁眼的时候,看见他裤子顶起来那么高,母狗差点笑出来。
【冰蝶】:他的东西把运动裤顶起来那么高一截,母狗一眼就量出来了。母狗当时把两条腿夹得更紧,怕自己真的叫出来。
【冰蝶】:主人,他好像很紧张,连呼吸都不会了。
沈渊的牙齿咬紧了。她在笑。用那种又乖又软的语气,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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