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君王】:那条内裤,你放好了吗?
对面沉默了几秒。
【冰蝶】:放好了。出门前放的。
【暗夜君王】:放在哪里?
【冰蝶】:阳台上。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一眼就能看到。母狗还……叠了一下。
【暗夜君王】:叠了一下?
【冰蝶】:折了一个角。这样如果他动过,母狗回来就能看出来。
沈渊盯着屏幕,嘴角微微勾起。
沈清鸢果然留了记号。
她嘴上说着“他绝对不会碰”,但潜意识里,已经在为“他碰了”做准备。否则为什么要叠一个角?如果真的百分之百相信儿子不会碰,根本不需要留任何记号。
她内心深处,其实也在期待着什么。
或者说,恐惧着什么。
【暗夜君王】:你想得很周到。
【冰蝶】:主人,母狗到现在还是觉得这个任务很荒唐。他不会碰的。主人一定会输。
【暗夜君王】:你这么有信心?
【冰蝶】:母狗了解他。他从小就规矩,从来不乱动母狗的东西。他连母狗的卧室都不随便进。
【暗夜君王】:那是他在你面前的样子。你不在这的时候呢?他一个人在家,阳台上的洗衣篮里有一条他妈妈的丁字裤。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冰蝶】:他会无视。他根本不会注意到。
【暗夜君王】:你确定?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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