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把它放在最显眼的位置。
沈清鸢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捏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抖开,把它平整地铺在洗衣篮的最顶端。
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细细的带子向两侧延展,一条是腰间的细带,另一条则是会勒进臀缝的那道窄布。
太明显了。
任何人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它。
沈清鸢盯着那条内裤,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丁字裤的左侧边缘轻轻折了一下,折出一个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
这样,只要有人动过这条内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躺在洗衣篮最上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转身走回客厅。
“我去上班了。”她对沈渊说,语气平淡。
“路上小心。”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的提手。她想起昨天,想起自己穿着那件吊带背心站在他面前,想起弯腰时领口敞开的那道缝隙。
她立刻移开目光,快步走向玄关。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沈清鸢站在门外,没有立刻离开。
她闭上眼睛,额头轻轻抵在门上,金属面板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
她在做什么?
把一条丁字裤摊在洗衣篮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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