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亮着一圈暖黄色的氛围灯,七十五寸的oled电视屏幕上正播放着一部非洲草原的纪录片。
鬣狗撕咬羚羊的低吼声、角马迁徙的奔蹄声,混杂在客厅这片小小空间里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湿泞的声响之中,搅成一片糜烂而荒诞的背景音。
陈舟跪坐在茶几前那张冰冷的白色大理石地板上,面前摊着一本皱巴巴的数学练习册,笔尖在草稿纸上戳出一连串毫无意义的墨点。
他根本没办法集中哪怕一秒钟的注意力。
因为就在他身后不到三米的地方,那张宽大的米白色真皮沙发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让任何男人灵魂撕裂的画面。
泰瑞尔大刺刺地靠坐在沙发正中央,两条肌肉虬结的黝黑长腿大张着
一只粗壮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只手握着一罐冰镇啤酒,那双布满血丝、带着蛮荒野性的眼睛半眯着,时而扫一眼电视屏幕
时而用余光俯视着胯下那具正上下起伏的妖娆仙躯。
九尾天狐苏媚儿正跪在他双腿之间。
她今日穿了一件粉红色连衣超短裙,那短裙的下摆早已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裹在亮黑色渔网吊带丝袜里的修长玉腿。
丝袜的裆部是一处极其下流的开裆设计
那片修剪成爱心形状的淡红色妖狐逼毛以及那朵早已泥泞不堪、正不断淌着晶莹露珠的嫣红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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