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泰瑞尔给沈清月下了第一道剑主令——搬回滨江一号。
当那道清冷如月的剑光重新降落在顶层公寓的露台上时,陈舟正蜷缩在客厅角落的小板凳上,端着一碗早已凉透的稀粥,用那双布满血丝、因长期自渎而深陷的眼窝,呆滞地盯着客厅里正在播放新闻的75寸大电视。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了。
自从那天晚上在主卧里,他跪着用托盘接住从母后被肏翻的屁眼中流淌出的翠绿圣树汁液,又被泰瑞尔一脚踹飞到墙角后,他就被彻底赶出了那间曾经属于他和三位仙妻的主卧。
泰瑞尔堂而皇之地占据了那张宽大的圆床,日夜与姜晚秋、苏媚儿同眠。
而陈舟只能搬进走廊最尽头那间不足十平米的保姆房,每夜蜷缩在硬邦邦的单人床上,听着从主卧方向传来的、隔着几道墙都掩盖不住的浪叫与肉体撞击声,一边流泪,一边握住自己那根萎缩到不足四公分的小花生米疯狂自渎。
此刻,当他感受到露台上那股熟悉的、凛冽如冰的太上剑意时,他那双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了。
“这道剑气……是……是清月姐姐?!”
陈舟的手猛地一抖,那碗稀粥“啪”地摔碎在大理石地板上,米汤溅了他一裤腿。
可他顾不上这些,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板凳上弹了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