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的左手从桌子底下伸上来,一把攥住了桌角——攥得指节发了白。
他当然听得出婶婶的那声颤。
他攥着桌角的那只手又紧了几分,指关节的骨节一颗一颗凸起来,桌面那道旧木纹被他的指头压得凹了下去。
他的嘴唇动了动,含着一个没出口的字——没有人听见,可那个字的形状明明白白地写在他的嘴型上。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也说不出什么话来,下午口口声声的“我来想办法”本质就像个笑话一样。
攥着桌角的手松开了,指头一根一根地卸了劲儿,松开后的掌心里留着四道红印子。
他把那只手收回桌子底下,重新搁在膝盖上。
两只手又绞在了一起,大拇指互相抠着虎口,抠得那块皮肤已经泛了红。
我就这么靠在梅婶怀里,手在她的衣襟里一只换一只地揉着她的奶。
我把手从右边换到左边的时候,衫子领口被我的手腕撑得更开了,露出一小片锁骨下面白花花的皮肉。
小黑哥的目光在那片肉上只停了一瞬,就顺着领口的弧度往上移,最后落在梅婶的眼睛上。
他不知道梅婶是在看我,还是在看别的什么——她的睫毛半垂着,眼珠子藏在睫毛的阴影后面,什么表情都看不清。
他把视线收了回去,低头继续盯着自己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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