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1号。
我终于踏进了这所职高——仪鹰职业培训学校。
这学校不大,也不小,设施看起来略有些陈旧,外墙的白漆剥落了几块,露出里头灰扑扑的砖,看似普普通通的,甚至有些不起眼。
但从今天起,这里将是改变我命运的战场。
我是一个人来的。
母亲这段时间几乎没理过我,我和她之间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自然是不敢招惹她,连学费都是问奶奶拿的,当时奶奶得知我要去读职高的时候,眼里满是说不出的惋惜。
她叹了口气,那双保养得宜的手摩挲着我的手背,欲言又止。
但她看我意志坚定,便没有再多说什么了。
她毕竟还是宠我的,也相信我不是来仪鹰玩的。
我想谢远应该也和她解释过我来仪鹰的原因,她虽然不懂外面的江湖,但她懂她的孙子。
我到的时候还算早,我是迫不及待的想进来看看这所学校,这会来报名的人还没多少,校园里空荡荡的,几屡晨风吹动着操场边的一颗颗梧桐树,带来沙沙的声响,我突然有种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我靠在大门边的榕树上,看着空旷的操场,脑海中突然想到了sky。
在那个网络游戏被全社会视为“电子鸦片”的大环境下,他顶着无数骂名和不理解,在无数个日夜里咬着牙坚持,最终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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