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洛辉和古滩的人紧连着岚水,其他镇同理。
偶尔有同镇人数不足8人的,会被分到别的宿舍凑齐8人。
我走进属于我们岚水的宿舍,推开那扇略显陈旧的木门,一股混合着灰尘和旧木头的气味扑面而来,两个月暑假没人睡的木板床,甚至还有了些霉味。
四张上下铺的铁架床靠墙摆着,床板上还留着前人刻下的痕迹,中间的通道有点窄,门边还有一张桌子,窗户有些大,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牛棚他们麻利地开始铺床,其他人则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等会儿去小卖部买些什么。
我走到靠窗的一个下铺,把包放下,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那些岩平镇的人正浩浩荡荡地往宿舍楼的另一端走去,脚步声沉重而整齐;盛昌派的那帮人则三五成群,嘴里骂骂咧咧地往反方向走,还故意往地上吐唾沫。
这就是地头蛇的嚣张。
韩洛辉站在走廊上,目光深邃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这只是个开始。
这栋宿舍楼,这所学校,甚至这片区域,都将成为我们争夺的筹码。
那些老旧的床板,斑驳的墙壁,都在无声地见证着即将在这里上演的恩怨情仇。
我转过身,看着宿舍里忙碌的兄弟们。他们跟着我,是因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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