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邹露都没有接话。
电梯到了,门打开,里面空无一人。我走进去,转过身面对她。她也看着我,没有跟进来。
电梯门快要合上的时候,她忽然伸手挡了一下门。门重新打开了。
“下个月八号的活动结束之后,”她说,语气很平淡,像是临时起意,“我请你吃饭。单独。”
然后她松开了手,退后半步。
电梯门缓缓关上,在最后一丝缝隙里,我看到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职业化的笑容,是一个很淡的、带着一点点卸下防备的弧度。
我靠在电梯壁上,手里攥着那份合同,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她今天一整天强撑着的状态——那种明明已经很累了,却依然要把每一件事都做到无懈可击的劲儿。
还有那个眼神,那句话:一个人撑一件事,能撑多久?
电梯到达一楼的提示音把我拉回现实。
走出大楼的时候,冷风像一把没开刃的刀子,贴着地面旋过来,从裤腿缝隙里钻进去。
杭州的十二月就是这样,白天晒着太阳还算暖和,一到傍晚,风里就开始带刺了。
我把夹克的拉链拉到顶,缩了缩脖子,正低头掏出手机准备叫个车,余光忽然捕捉到一个身影,让我手指顿了一下。
大堂外面台阶下站着一个人。
一个中年男人,四十岁上下,穿着一件剪裁得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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