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闹钟响了半天,小野却还在被窝里打滚。
“唔……不想起……”她把脸埋回枕头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声。
我看了一眼她的后背——被子滑到腰际,露出一截光裸的脊背,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昨天晚上又折腾到很晚,她身上还留着一些不太方便说清楚的红痕。
我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的肩膀:“不想起就别起了,今天请假呗。”
“不行……今天第一节是专业课,那个老师要点名……”她用一种“我知道我必须起但我真的很不想起”的语气说完这句话,然后又在床上赖了大概三十秒,才终于撑着胳膊坐了起来。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迷迷糊糊地穿衣服。
她从床头抓起一件内衣,反手扣了半天没扣上,最后还是我伸手帮她搭上扣子的。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手还真快。”
“练出来了。”我说。
帮她扣好内衣之后,我的手没有立刻收回来,而是顺势从她腋下穿过去,在她胸口摸了一把。
她被我摸得缩了一下,回头瞪了我一眼,但那个瞪没什么杀伤力:“能不能让我先把衣服穿完再耍流氓?”
“你穿你的,我摸我的,不冲突。”我理直气壮地说。
她懒得理我,从椅子上抓起那件宽松的白色长袖套头衫穿上,然后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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