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萧曦月说嗯。
南宫婉抬起头,那双狭长的凤眸把萧曦月从头到脚扫了一遍——从她更突出的颧骨扫到她更锋利的下颌线条,从她比以前更宽的髋骨扫到她走路时骨盆带动的自然摆动。
她的目光在萧曦月身上停了一下——她看出了什么,但没有说。
她只是收回目光,落回棋盘上,说了句“回来就好”。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平淡,和以前每次萧曦月下山回来时一模一样,好像萧曦月只是去山下逛了趟集市,而不是去青楼当了一年多最低等的妓女。
萧曦月行了个礼退出天人殿。
走到殿门口时,南宫婉的声音从背后追过来——“有空多去膳堂吃饭,别老闷在明月居。”和几年前她第一次下山时一模一样。
萧曦月在殿门口站了片刻,然后沿着浮桥往明月居走去。
她还去看了小青小蓝,去看了李仙仙,去看了宗门里那些熟悉的面孔。
一切仿佛和下山前一样。
她还是那个大师姐,还是萧远的妻子,还是仙云宗的弟子。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身白衣下被幻术遮住的真实身体已经和醉红楼里那些老妓女没什么区别——腋毛浓密粗黑,阴毛茂密如丛林,肛毛浓密得几乎遮住了菊穴口。
脚底有洗不掉的淡淡汗酸味,下体有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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