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抬起来,在半空中停了片刻,落在她后背上。掌心隔着被子贴在她肩胛骨之间,没有拍,只是放着。
她静了一会儿,手从他肩膀上收回来,摸到了他里衣的前襟,手指攥住一小片布料,脸往上挪了挪,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下方,隔着衣服碰了一下。
他低头看她。
就着烛火最后那一点光,她的脸半埋在他胸口,鬓角的碎发被汗黏在颧骨上,皮肤烧完之后的底子是粉的,从脸颊一直粉到耳根。
她的睫毛不算长,但很密,垂下来的时候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弧形的阴影。
嘴唇因为高烧缺水,有点干,偏偏在最饱满的那一段还残留着一点天生的血色。
她在发抖,不是冷,是身体贴得太近之后控制不住的那种抖。
他以前从没有这么近地看过她。
书房里隔着一张桌子教了两年,她低头写字的时候发髻顶对着他,对自己未来的小妈,他总是止之于礼。
此刻,苏蘅整个人贴在他身上,他才发现她的肩膀有多窄,锁骨有多细,呼吸有多浅。
每次吸气,肋骨上那层薄薄的软肉就隔着里衣往他身上压一下。
压一下,退半寸,又压一下。
他把视线从她脸上挪开了,盯着房梁,喉结动了一下。
可苏蘅没有察觉。
她的手指从他衣襟往上摸,摸到了领口的边缘,指...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