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门轻轻带上,穿过回廊回了耳房。
手炉在被窝里捂了一整夜,天亮时还剩一点余温。
接下来的几天,炭火恢复了,灶上也重新留了饭菜。
厨娘递碗的时候不再躲她的眼睛,有时还会多夹一筷子菜搁在碗边上,动作像是心虚又像是补偿。
苏蘅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该吃吃,该睡睡,手上的冻疮涂了几天药也慢慢结了痂。
但宅子里的气氛开始变了。
她走在回廊上,几个婆子原本凑在一起说话,她经过时忽然停了。
等她走远了,背后又嗡嗡地响起来。
有一次她拐过墙角,听见一句“书房里一关就是半天”,后面的话被风吹散了,但那个语气她听得懂,自然不可能是好话。
她没跟沈砚提,这种事提了也没用,嘴长在别人身上,越描越黑。只是再去书房的时候,她会故意把门留一条缝。
又过了三四天,周氏那边忽然差人送来一套新的冬衣,料子比苏蘅身上那件好得多,针脚也细密。
来送衣裳的丫鬟是周氏房里的翠屏,在门口站了站,脸上挂着笑,说夫人惦记她冷,特意吩咐赶出来的。
苏蘅接过来道了谢,关上门把衣裳搁在床上看了很久,却没有试穿。
流言是从后院先起来的。
最先只是婆子们交头接耳。
苏蘅端着脸盆去井边打水,两...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