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很安静,安静到我能听到电话那头她关门的声音。
“我知道该怎么做应该是我们两个人的事,但中间还隔着一个小诗。我不能让这件事情伤到她。她是我这辈子唯一没有做错的事。”
“那你要我怎么做?”
电话那边沉默了更长的时间。然后她开口了,只说了一句话:
“你让我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人跟我一样不好受。就够了。”
电话挂断了。
我放下手机,在阳台上站了很久。
夜风把我嘴里叼着的烟吹得明明灭灭。
我看着对面楼的窗户一格一格地暗下去,人们关灯睡觉,城市在夜色中安静下来,像一只巨大的动物缓缓合上了眼睛。
周六早上,我被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吵醒了。
我披了一件t恤去开门。门打开的瞬间,我愣住了。
小诗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淡黄色碎花连衣裙,头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涂了一层浅浅的唇釉,在早晨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她手里拎着一个帆布袋,表情是那种我很久没有在她脸上见过的、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早,舅舅。”
“你怎么这么早——”
“我来给你送早餐。”她自顾自地挤进来,把帆布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掏出一个塑料餐盒、一盒牛奶、一个苹果,然后回头看着我,“别...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