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加班,说累,说身体不太舒服。
理由都是真的,但真的理由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没办法面对她。
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是因为我在她面前已经没办法做一个干净的舅舅了。
我睡了她妈,然后我看着她,我没办法不在她脸上看到她妈高潮时同样的表情,听到她妈叫床时同样的声音,看到她妈身体里同样的眉眼。
我没办法跟她说这件事,也没办法不跟她说这件事。
前者是背叛了两个女人,后者是毁掉两个女人。
我选择了一个最懦弱的方式——什么都不做,把自己关起来。
周四的晚上,我正在家里对着电视发呆,门铃响了。
我走过去从猫眼看了一下——小诗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和一条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马尾,脸上一滴妆都没有,素得像个高中生。
她没有按第二下门铃,就站在那里,低着头,两只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像一个知道自己不该来但还是来了的孩子。
我打开了门。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委屈、有生气、有担心、有太多我说不清的东西混在一起。
她没有说话,侧身挤进来,站在玄关,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起伏着。
“你这几天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但努力压着没有让它变成哭腔。
“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