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说,把男人的手腕绑起来之后,他的身体会在失去控制的半盏茶里,感受到平时整夜都感受不到的东西。"
她跪在那床被褥上,头发散落在肩膀两侧,看着床边的皇帝,表情是正的,不像在引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赵珩把手腕伸过去。
"绑。"
柳氏从床上下来。光着身体走到自己脱下的衣服旁边,弯腰时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滑动,是一根弧形的骨头。她从腰带的夹层里抽出一根丝绳。红色。极细,只有两根绣花线合股的粗细。长度约莫三尺。她把丝绳绕过自己的手指,试了试拉力,绷紧时丝绳在她手指上勒出一条极细的红线。
然后她走到赵珩面前。把他的双手按在背后。丝绳从左手腕绕起,两圈,交叉,再从两圈中间穿过去拉紧。然后把右手腕也绕上两圈,和左手并在一起。最后她把两个手腕之间也用丝绳连了一道,左手腕和右手腕之间隔了约莫一拃,丝绳在中间绷紧。打结时她没有打死结,是活扣,一拉就能全松。
赵珩的手腕被绑在背后。他站在殿中央,赤身,手臂反绑。肩胛骨被这个姿势往后拉,胸肌被迫往前挺出来。胸口的旧疤被烛火照得清晰。
柳氏站在他背后。她的嘴唇落在他肩胛骨之间。吻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更低,在脊柱上。第三下,吻到腰后。她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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