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不会报警。
她会活下去,带着这几天的记忆活下去,带着这套旧校服活下去,带着阴道里那些还没完全愈合的细密伤口活下去。
就像林晚晴之前带着满身马克笔的墨迹、被可乐灌过被芥末烧过被倒刺假阳具撕裂过的下体、还有无数次在厕所里被按进马桶水里溺到窒息的记忆一样。
她们两个以后的身体里都会带着这些记忆。
不同的是一个再也不会做那些事了,另一个本来就没有做过那些事。
公交车停在医院门口的时候已经是下午。
林磊在站台上站了一会儿,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医院的大门。
走廊里还是那股熟悉的消毒水味。
他穿过走廊,推开了病房的门。
林晚晴正靠在枕头上,林母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童话故事书。
她正用夸张的语气模仿大灰狼的声音,把林晚晴逗得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林晚晴用手背擦着眼角的泪,肩膀一抖一抖的,脸上那种苍白和疲惫被笑意冲淡了很多。
她抬头看到林磊站在门口,愣了一下,然后眼睛一下子亮了。
“……你、你回来了。”
“嗯。”林磊走进来,把背包放在椅子上,“在讲什么?”
“你妈妈在讲你小时候被鹅追的故事——说那只鹅追了你整整三条街——是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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