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假期结束的最后倒数第二天夜里,林磊又操了她很多次。
一开始他把她按在墙上,让她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被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从正面进入。
阴道已经被操得又红又肿,但还没有麻木——每一次插入她都疼得直皱眉。
后来换成从背后进入,他让她趴在那张旧桌子上,她脸贴着满是灰尘的桌面,双手抓着桌沿,每被插一下就往前耸一下,胸前的乳房在粗糙的桌面上摩擦,磨得乳尖生疼。
最后一次他把她抱起来——整个人悬空,后背贴着冰冷的铁墙,双腿不得不夹住他的腰以保持平衡。
他托着她的臀部,往上重重地顶进。
每次插入都直接撞在子宫颈上,墙面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她的后背在粗糙的铁墙上磨破了皮,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
精液灌进子宫里的时候,她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气。
然后他把她放下来,扔在墙角那堆旧麻袋上,让她躺在那里等着下一次被操。
她蜷缩在麻袋堆里,身上盖着两个脏兮兮的旧麻袋,在深秋的夜晚还是冷得发抖。
阴道里塞着那根不锈钢肛塞的底座——这次是塞进了阴道,不是后面。
铁墙上的锈迹蹭在她后背上,和干涸的精液混在一起,一片狼藉。
她闭着眼睛,昏昏沉沉地睡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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