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周二就说来那个了。”林磊的语气不是咄咄逼人,但很认真,“这都快两周了,你月经来两周吗。你以前从来不撒谎的。”
林晚晴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转过身面对着他,嘴唇哆嗦了几下,差点就要把一切都说了。
但话到嘴边,陈静手机上那些视频截图的画面又浮现在脑海里——她被按在墙上满身字迹的样子,被灌可乐被插倒刺被涂芥末被按进马桶水里的样子,体育馆看台上被药物折磨得满面潮红抱着自己双腿磨蹭的样子。
每一张都能让他看到,每一张都能毁掉一切。
“对、对不起……我真的只是累了……这几天有点感冒……”
她说着最苍白的谎言,从他身边溜过去,逃进浴室关上门。
那天晚上,林晚晴等林磊睡着之后,一个人蹲在卫生间的灯光下,用棉签蘸了碘伏,对着镜子摸索着给后背的新伤口涂药。
大腿根外侧的墨迹没有完全洗掉,皮肤已经搓破了皮,但字迹还是能隐约看清楚。
她用创可贴把它们一个一个贴住,好像这样就能把它们从自己的皮肤上抹去。
做完这一切,她把药箱放回原处,洗了手,然后轻手轻脚回到床上。
黑暗中她侧躺着,把被子拉到下巴,睁着眼睛。
旁边的林磊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手臂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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