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肺里的氧气被水一点一点挤出去,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又松开了。林晚晴咳得撕心裂肺,咳出来的水溅在地面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松手,每一次停顿的时间刚好够她喘上几口气,然后又把她按回去。
这种循环的窒息折磨比一次性溺毙残忍得多——因为每一次她都能活着感受到溺死的边缘,然后被拉回来,然后再被推下去。
陈静很聪明,她从头到尾没有在水里加任何脏东西——清澈的凉水不会在脸上留下伤痕,但窒息的恐惧不会留下痕迹。
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
等林晚晴终于被从马桶边拖开的时候,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混合着满头满脸的冷水,顺着脖子往下滴。
她的意识还处于断断续续的模糊状态,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神涣散。
黄毛和耳钉男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隔间里拖出来,小太妹和跟班把一张旧课桌推到厕所中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桌面上盖满了经年的灰尘。
他们把林晚晴按着趴在课桌上,上半身压着桌面,脚尖堪堪够到地面,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折叠姿势。
今天这一整天,陈静都没让人把她的校服上衣脱掉,但裤子早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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