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一成不变的态度激怒了她,母亲的嗓音越发高亢,鞋跟把地面都踩得噔噔响。
“别糟践自己别糟践自己,咋给你说的?啊?”她猛拍了两下大腿,半晌似是撩了撩头发,大红色的胸部在喘息中上下起伏。
“呵呵,”我轻轻笑了两声,我望着眼前的女人,有些事情必须得说清楚,“我的大学生活过得蛮快乐的,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就有一群莫名其妙的人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我身边。他们总会在我身边做一些奇怪的事,说一些奇怪的话,我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这样做,所以只能陪着他们傻笑,后来我知道了,才发现我是一个傻子,只是一个让人取乐的工具。那么,我亲爱的母亲,您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是谁在糟践我?”说完这段话,我仰头吐出一口气然后又低下了头。
她没说话,我也不想看她,不知道她是个什么表情。
难说过了多久,母亲轻声问我去哪儿玩了。
这顾左右而言他的技巧过于拙劣,我只是冷笑了一声,没搭茬,她就又重复了一遍。
我继续冷笑,连头都懒得抬。
“耳朵聋了,严林?!我问你去哪儿玩了!”她一拍桌子,索性站起身来,这次嗓音直冲云霄。
我喝了一口水,抬起头来看她,她的神色似乎很愤怒,又或者是在用愤怒掩饰心虚?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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