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人推开铁门,进进出出,我百般犹豫,终究没有迈开脚步。
马路牙子上蹲着几个抽烟的人,大概是等车吧,我也情不自禁地点上了一根。
没抽两口,过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问住店不,正是这时,我听到了母亲的声音。
不知她在说什么,但口气轻松,带着笑意。
几乎条件反射,我立马背过身去。
同行的是老赵,连连叹气,笑声却带着电流一抖一抖地攀至夜空。
等他们拐过街角,我才抬起头来,母亲一身长羽绒,两手操兜,尽管老赵腰杆挺得笔直,还是比她矮了小半头,俩人走得很近,在光晕中似是要融合起来。
综合大楼三楼一整层都亮着灯,我想了一下,现在似乎不适合上去,还是再等一会儿吧。
走出门来,风大了些,在耳畔呼呼作响,雪花却没了踪影,漆黑的空中浮着一团驼色,像是被人刷了层凝固的油脂。
我拽拽帽檐,跺跺脚,最后跑门口拦了辆出租车。
径直来到宽得能当网球场的滨湖大道,这里没什么新年氛围——虽然只是阳历年——甚至除了几个便利店,连街边的门面都没几家营业的。
酒吧算是个例外,而且人还不少,只是换了个英文名字,叫什么beach,字体花里胡哨的,我也看不懂。
叫了杯白兰地,不知是不是味蕾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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