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把自己训练成了一件会自动润滑、会自动调整呼吸节奏、会在恰当的时机发出恰当音量的呻吟、但意识层面始终清醒地知道'我不想要这个'的器皿。
男人开始缓慢地挺腰。
性器在她的口腔中前后移动,每一次推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辉琦洛调整着舌头的位置,避免牙齿磕碰到柱身,同时用鼻腔维持呼吸。
龟头抵到上颚深处的时候她的喉头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干呕的反射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是眼角因为生理反应而泛出了些微的水光。
身后的男人在这时候也跪了下来。
他跪在辉琦洛的身后,双手扣住了她的胯骨两侧,将她的上身微微向前推了一些——这个动作使得她不得不将重心从小腿转移到膝盖上,臀部因此抬高翘起,原本贴合在一起的大腿也被迫分开了一些。
那条被拉到一侧的内裤现在几乎已经失去了遮蔽的功能,只是一根歪斜的、湿淋淋的布条挂在她的胯间。
身后的男人没有急着进入。
他的手指先探了进来。
中指沿着她的外阴缝隙向上滑动,指腹在湿润的阴唇之间缓慢地划过。
辉琦洛的身体很配合——不是意志的配合,是生理性的配合,她的阴部已经充分湿润了,体液的量足以让手指的滑动毫无阻碍,甚至在指腹移动时发出了细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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