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水痕一路蜿蜒到大腿中段才凝住,像是这具年轻的身体在用它最原始的方式证明自己有多骚。
那个一直站在阳台边的男人终于动了。
他走过来,站在辉琦洛的正面。身前的男人从她的乳房上抬起头,让出了位置,嘴唇上还沾着唾液和她乳尖被吮弄后留下的细小水渍。
阳台边的男人——观察者——什么都没说,只是用手指抬起了辉琦洛的下巴。
他们对视了。
辉琦洛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她非常熟悉的东西——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欲,而是一种更为深沉的、近乎虔诚的什么。
那种眼神通常出现在偶像活动时台下最安静的观众脸上,他们不呐喊、不应援,只是沉默地注视着舞台上的她,好像在看一幅正在被缓慢焚烧的画。
这个男人把她当作祭品。
而辉琦洛知道他是对的。
这不是什么比喻或修辞手法。
魔法少女的力量扩充本质上就是一种献祭——将少女的身体、尊严和完整的自我作为代价,换取维持力量的资源。
她之所以被安排到这间充满暧昧灯光的房间里,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可以被购买的商品,而是因为她是一件必须被消耗的器具。
商品至少还有拒绝被使用的可能性。
器具没有。
观察者的拇指从她的下巴移到她的下唇,指腹轻轻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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