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卿的病不是寻常的病,而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
他放下笔,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
初冬的风裹着寒意涌进来,吹散了他面上的最后一丝倦意。
他需要尽快动身去京城一趟。
清河县这边的事已经安排得差不多了,只要京城和扬州那边的消息一到,他随时可以动身。
风中传来远处模糊的人声和车马声。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一个人在窗边站了很久,看着视线可及远方的天际线渐渐亮起来。
林黛玉的那封信他还没有完全参透其中涉及的所有利害关系,但他能感觉到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收拢。
他关上了窗转身走回书案前,将那三把钥匙重新锁入暗格中,然后走出书房,沿着回廊往前院走去。
他走得不快,经过正房时脚步没有停,经过潘金莲的院门时也没有停。
他在二门处停了一下,看向门外的街道。
“备马。”他说,“去码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