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码头看过几次那批新入库的货物,在县衙处理了几件堆积的公务,还抽空去了一趟城西的老街,问那老乞丐有没有从京城带回什么东西——林黛玉的回信还没有到。
第四日傍晚,他刚从县衙回来,还没有走进二门,就被一个从回廊拐角处快步走出来的身影拦住了。他认出那张脸,是紫鹃。
她穿着一件极普通的灰布褙子,头上包着一块青布帕子,手里挎着一个竹篮,篮子里装着几把青菜,看起来像是进城卖菜的农家女。
西门庆没有说话,将她带到书房,关上了房门。
“信在哪里?”
紫鹃从菜篮子底部取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小包递到他手中。
“姑娘让奴婢告诉爷——上次那封信已经收到了。这是姑娘的回信。”她说完了这句话,犹豫了一瞬,又压低了声音补了一句,“姑娘说,请爷一定小心。”
西门庆没有说话,接过油布包拆开。
里面是一封叠得极小的信,封口没有用火漆,而是用一种极细的丝线封住——那丝线细细的,几乎看不清楚。
他拆开丝线,取出信纸,只有巴掌大小,上面的字迹比上一封信更小、更密。
林黛玉在信中先告诉他,那批药材她已经收到了,银票她存了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然后笔锋一转写道——“上次信中提到的宁国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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