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几个大箱子被吊上船,在舱底码放整齐,然后盖上一层油布,上面又堆了几袋粮食作为掩护。
一切都在一个时辰内完成,没有惊动任何人。
第二晚在经过第二个码头时遇到了一点小麻烦——码头上多了一个不认识的巡夜人。
西门庆没有声张,让车队在码头外等了半个时辰,直到那个巡夜人去换班了才继续操作。
这一晚的耗时比前一晚多了一些,但最终没有出什么差错。
第三日清晨,最后一批货物在沧州装船完毕,沿着运河南下。
西门庆站在码头上,看着那艘船在晨雾中渐行渐远,消失在河道的拐弯处。
晨雾很浓,船的身影很快就模糊了,只剩下桅杆顶端的旗帜在雾中还能看到一点颜色,然后连那点颜色也被雾吞没了。
他回到京城时,已经是第三日的傍晚了。
他在客栈中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物,然后去蔡京府复命。
蔡京没有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那个点头的动作很轻,但西门庆看出了那其中的满意。
翟管家会意,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放在他手中。
那袋银子在手中有一种敦实的重量,他没有数那袋银子有多少,直接收入袖中,然后退出了蔡京府。
从蔡京府出来时,夜色已经降临了。
他站在府门口,看着京城街道上华灯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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