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有时候想,如果花子虚没有死……奴家现在会在哪里?”她的目光依然看着他,“大概还是那个花家的小院子,每天给他煎药、绣花、等他咳嗽的声音停下来……不会遇到官人……不会进西门府……不会知道被人疼是什么滋味。”
浴汤的热气在水面上升腾着,在她眼睫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她眨了眨眼睛,那些水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分不清是水珠还是别的什么。
西门庆没有说话,伸手环过她的腰,将她从对面拉到身前。
她顺从地跨坐在他身上,水面因为她的动作荡漾起来,几朵玫瑰花瓣贴在了她的胸口和大腿上。
那根沉在水中的肉棒抵在了她的大腿根部,半硬的,被温热的浴汤包裹着,贴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与他体温一致的温度。
她没有急着纳入。
她伸出手,探入水中,手指握住那根半硬的肉棒,指腹沿着柱身的轮廓缓缓滑动了一遍——从根部到龟头,从前端到后侧,像是在用自己的手指重新认识它。
她的指间在水中滑动着,水流在指尖和柱身之间形成一层润滑的薄膜。
她抬起腰,用另一只手拨开自己那两片已经湿润的肉唇,将龟头对准了自己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那根肉棒在水中进入她体内时,有一种与平时不同的触感——温热的浴汤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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