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胸脯饱满而柔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团乳肉的温度和重量——不是李师师那种紧致弹性的手感——李师师的胸乳像是一只被精心保养过的、有弹性的皮球,按压下去会立刻弹回来;而是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松软和温热,像是刚从蒸笼里取出的发面馒头,温温热热,轻轻一按就会陷下去一个坑,然后又慢慢地恢复原状。
他握住那团乳肉揉捏了几下——动作粗暴,没有任何温柔可言,更像是在发泄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像是一拳打在沙袋上,将那些无处安放的燥火通过手掌传导出去。
翠儿没有出声,只是微微咬住了下唇,任由他的手掌在她的胸口肆虐。
她的嘴唇被她咬得发白,但她的身体始终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像是一棵树,在暴风雨中既不抗争也不折断,只是那样站着承受着。
他的手指找到她的乳头时,那粒小东西已经硬了——不是被挑逗起的硬,那种硬中带着充血后的温热和弹性;而是因为紧张而变硬的,那种冷冰冰的、僵硬的硬,像是一颗被冻硬了的豆子。
他用两根手指夹住那粒坚硬的蓓蕾,用力搓了一下,感受着那粒小东西在指腹间的摩擦感——粗糙的、涩涩的,像是一粒被砂纸打磨过的木珠。
“嗯……”翠儿发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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