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在扬州又住了两日。
那批官盐已经顺利装船起运,蔡京交代的第一件事算是办妥了。
但他没有急着走——林如海那边还没给准话,他需要等林如海的表态,才能确定自己在这盘棋上的位置。
第三天傍晚,林府的请帖送到了客栈。
帖子上写得客气:“今夜酉时,府中备薄酒一席,请先生务必赏光。”没有说是什么事,但特意注明是“私宴”,只有林如海和他两个人。
西门庆按时赴约。
这一次没有被引到前厅,而是直接被带到了林府后院的藏书阁中。
阁楼不大,三面墙都是书架,上面密密匝匝地摆满了书卷,空气中弥漫着陈纸和墨香混合的气味。
窗下摆着一张小方桌,桌上已经备好了几碟冷盘和一壶酒。
林如海已经在桌边坐着了。
他今日穿了一件月白色的家居道袍,没有戴冠,头发简单地用一根玉簪束着,整个人看起来比上一次见面时放松了许多,少了几分官场上的架子,多了几分读书人的随和。
“坐。”他没有起身,只是用手中的筷子点了点对面的位置。
西门庆在他对面坐下。林如海提起酒壶给他斟了一杯,自己也斟了一杯,端起来示意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西门庆也端起酒杯干了。
三杯过后,林如海放下酒杯,靠在椅背上,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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