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在西门府的飞檐翘角间缓缓沉落,将白日的喧嚣一并吞没。
正厅中的灯火亮如白昼,满桌菜肴的热气在灯光的笼罩下化作袅袅的白雾,裹着酒菜的香气在空气中盘旋、缠绕、扩散。
潘金莲站在桌边,水红色的褙子在烛光中像是一团燃烧的火焰,鲜艳得让人移不开目光。
她见西门庆进门,便款款迎了上来。
她的步子不大,腰肢却扭得恰到好处——每一步都让臀部的曲线在裙摆下轻轻晃动,像是一尾在水中游弋的锦鲤,尾巴一摆一摆的,荡漾开一圈圈涟漪。
她走到他面前,微微仰起头,一双桃花眼在烛光中水光潋滟,像是盛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水:
“官人可算来了,奴家等得肚子都饿了。”
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像是一勺蜂蜜在舌尖慢慢化开,甜得发腻。
她说着,伸手拉住他的衣袖,那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次一样,将他引到主位上坐下。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时,刻意停留了一瞬,指尖微凉,带着玫瑰胭脂的香气。
西门庆在主位上坐下,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厅内。
吴月娘在他左手边落了座,姿态端正,背挺得笔直,正拿起公筷给他布菜。
潘金莲则自然而然地在他右手边坐下,位置挨得极近——不是那种刻意贴上去的近,而是恰到好处的亲近,手臂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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