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事谈完,曹项叫来了几个平日里玩得好的哥们儿。
“我兄弟耗子来了!
必须好好安排!”
接下来的几天,这帮人便开启了昏天暗地的玩乐模式。
从中午的豪饮到深夜的k歌,从台球室到烧烤摊,从洗浴中心按摩到凌晨的路边炒粉……
日子过得颠三倒四,精力与酒精一同挥霍。
越到深夜,这群人越是精神亢奋,最后甚至发展到直接在酒店开的套房里组团开起了派对...。
而田伯浩,在这个环节却显得格格不入。
面对那些被叫来助兴的、衣着火辣的陌生女孩,以及兄弟们暧昧的怂恿,胖胖的脸上写满了窘迫和坚决,誓死不从。
玩什么都可以,喝酒、唱歌、吹牛他都奉陪,但这“最后一步”,
他死活不肯越雷池半步。
原因无他,他还是个雏儿,内心深处那点可怜巴巴的坚持,让他实在不想在这样混乱、廉价,甚至有些荒唐的场景下,
把自己珍视的第一次草草交代出去。
他宁愿被兄弟们笑话“怂包”、“不开窍”,也紧守着这条底线,往往一个人缩在沙发角落,抱着果盘猛啃,或者假装不胜酒力,提前“阵亡”。
狂欢的日日夜夜模糊了时间的概念。
直到第六天,一阵隐约却执着的手机铃声,像一根细针,刺破了田伯浩昏沉沉的睡梦。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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