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仰八叉地躺成一个“大”字,高级定制的衬衫皱得像咸菜,解开了好几颗扣子,露出同样不算健硕的胸膛。
他的脸上、脖子上还残留着几个模糊的、可能是口红也可能是食物残渣的印记。
而他微微隆起的肚皮上,赫然枕着另一个女人的脑袋——就是昨晚最活跃、穿着最火辣的那位。
她侧着脸,睡得正香,浓密的假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艳红的唇膏已经花了,蹭在曹项的白衬衫上。
她的上半身只穿着一件极低胸的亮片小背心,一边的肩带完全滑落,饱满的乳房几乎要弹跳出来,乳沟深不见底,雪白的乳肉在晨光中晃得刺眼。
她的一只手,甚至还无意识地搭在曹项的裤裆附近。
田伯浩的目光如同被烫到一样,飞快地从那对几乎呼之欲出的乳房和那只位置危险的手上移开。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和荒诞感。
这就是婚前最后的疯狂?
这就是大象说的“好好安排”?
电话里,新娘萧映雪带着哭腔的质问还在持续,声音因为激动而更加尖锐颤抖:
“曹项!你说话啊!你哑巴了吗?!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化妆师、摄影师、司仪、所有亲戚朋友都在酒店等着!我爸妈的脸都快被我丢尽了!我像个傻子一样在这里等你!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是不是跟哪个狐狸精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